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她的作业总是没有交,总是要三催四催才姗姗交来,而且没有写完。好话说尽,一再原谅,她还是依然故我!
不行了,一定得通知她的父母了。
“XX,下课跟我到我的办公室去。”我在班上高声向坐在后面的她说道。
矮小微胖的她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下课了,在我的办公桌前。
“把你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写给我。”我严肃地命令着。
她只是在我给的白纸上写了一条电话号码。
“这是谁的号码?”心里暗暗恼火:叫你写爸爸妈妈两个人的电话,你竟然只写一个!
“妈妈的。”她低声回应了我。
“爸爸的呢?”我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量。
“爸爸不在……我没有他的号码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我听出另有内情,火气去了一大半:“爸爸去了哪里?”
“爸爸去了马来西亚……”她还是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。
“爸爸去马来西亚工作吗?”我尝试以更缓和的语气问道。
我听出另有内情,火气去了一大半:“爸爸去了哪里?”
“爸爸去了马来西亚……”她还是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。
“爸爸去马来西亚工作吗?”我尝试以更缓和的语气问道。
“爸爸不回来了……”她脸上开始有变化。
不回来了?发生意外了?长住国外?移民?我很好奇:“爸爸怎么会不回来了?”
“他是马来西亚人。”她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。
我拉了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,认真地看着她说:“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这时的她,眼泪一下子从两个眼角奔流下来……
“爸爸要跟妈妈离婚……”她泪水不止地说着。
我心情一沉,转身从纸巾盒抽出了一张纸巾,递给了她。
我心情一沉,转身从纸巾盒抽出了一张纸巾,递给了她。
“妈妈呢?”等她稍微平复之后,我继续问道。
她的泪水又止不住地倾泻……
“妈妈在马来西亚……”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心情。
“妈妈去找爸爸吗?”我想当然地问道。
“妈妈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……”她的泪水又崩溃了,我突然好悲伤……
“你现在跟谁在一起住?”我什么火气都没有了,只有无限的怜惜。
“奶奶。”她噙着泪水回答。
“家里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助你吗?”我担忧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我现在懂了。”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。
“以后你有不会做的功课一定要来问老师,不要静静不出声,知道吗?”我感觉到自己说的话好无力。
我知道,我的话语很苍白,但是也只能这样了。
一个星期后,她把所有没做的作业交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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